二舅的盛宴、茅台和离奇电话,究竟发生了什么?

  • 2026-11-08

周砚,二十九岁,职称“结构工程师”,听起来就像是个将钢筋混凝土当作小玩具的成年人。大部分时间里,我就跟这些铁疙瘩、混利来混去,脑海里每天都在思考“这玩意儿,稳不稳?”不过,这周三晚上我却不得不把目光从图纸上移开,专心看手机,因为家族群里传来的消息仿佛架子上掉了一个大西瓜:“周六晚上六点,鸿宾楼三楼聚福厅,家族聚会,谁都不能缺席!二舅请客!”紧接着,二舅补充了一句:“谁带东西,我跟他翻脸。”这话一出,群里立刻沸腾了,像是一锅即将沸腾的鸡汤。

大姨李慧芳拍了拍手,三姨李慧敏问是不是要订蛋糕,小舅李国梁则语气兴奋地问:“哥,喝什么酒?”二舅只回复了两个字:“管够!”听,这气势,连奔驰轿车都得服气!

提到二舅李国栋,五十二岁,本是我们大家族里“金光闪闪”的角色,开着奥迪A6,金链子戴得跟《加勒比海盗》里的杰克船长似的,哪知如今的他却是连一盘九十八元的清蒸鲈鱼都能和服务员谈判十分钟,像在和历史的尴尬进行一场拌嘴比赛。 球友会app

当时我妈听完这消息,仿佛被糖果击中,立马去买了件枣红色外套,兴高采烈地说:“你二舅这是缓过来了!”我爸对此嗤之以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懒得抬头:“缓过来?我觉得他是在憋什么!”说实话,这是我爸的风格,连小区门口的煎饼摊都能让他研究一小时,恨不得把每个脂肪分子都调查一遍。

周六下午五点半,我开车去接我爸妈。我妈在后座一边热情洋溢地赞叹二舅妈王秀珍的沉默,一边盘算表哥李锐的近况。我则在心里想着,到底是要去鸿宾楼品尝美食,还是准备接受亲戚们的“关心”。

鸿宾楼是一家老字号,门口的石狮子像是刚从电影《狮子王》里走出来,红漆都快掉到地上了。车停下,进入三楼的聚福厅,里边是一张能吃下二十人的圆桌,跟巨无霸的饮食聚会似的,暗红色桌布和闪亮的转盘仿佛在向我招手。 球友会app

而此时,二舅正站在门口,仿佛消息发布会的发言人,穿着新西装,头发抹得锃亮,手腕上闪耀着之前卖掉又买回来的手表。他一看见我,就像见到了赢得奥运金牌的孙杨似的,紧紧把我搂住,力气大得我差点摇摇欲坠。

席上,除了二舅妈缺席,全家基本齐聚。开餐之前,二舅对着服务员一路挥手,像挥舞着自己的指挥棒。第一个菜端上来,简直如同食神下凡,龙虾、鲍鱼、东星斑,还有整个烤鸭,犹如食欲的终极爆发。小舅看到那丰盛的盛宴,眼睛直愣愣地发光。

“这桌菜得多少钱?”小舅的惊叹如雷电划过。二舅却像是超人一样摆手:“今天别提钱!” 球友会app

接着,门口走进两个服务员,抬着一个神秘的纸箱,拆开的瞬间,全场瞬间安静得像是刚经过了一场飓风。箱子里面赫然是五瓶茅台,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顿时,像是空气都变成了酒香,大家一脸懵逼。

“服务员,全开了!”二舅把杯子一举,激动得像小学生第一次到游乐园。我妈在桌子底下用脚踢我,眼神亮得像灯泡,我心里却咯噔一下,这五瓶茅台可不便宜呀,市价得小两万呢。二舅前年连两千块的货款都要拖三个月,上个月还在群里拼命转发“助力砍价”的链接,为了省三块钱。

酒一开,二舅举杯敬酒的热情像炎炎夏日的火焰,不分老少,个个都被劝了一杯。就连平日里不碰酒的小舅也被灌了半杯。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二舅时不时掏出手机,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他一向是个“低调”的人,这么热的场合还看手机,绝对大事儿。 球友会app

突然间,手机几次震动,他站起来,迅速往外走去。我顺势借口上厕所,悄悄跟了出去。走廊尽头的楼梯间,门虚掩着,我透过缝隙看到他在低声通话:“再给我半小时,李哥,就半小时,人都在,肯定能凑上……”

我隐约听到另一道粗犷的声音:“李国栋,我给你说清楚,今晚凑不齐,就不是打电话的事了。” 我顿时心里一凉,他们到底在商量什么?

返回包厢,场子已经热闹起来。小舅喝得眼神都不太清晰,三姨夫脸色如同红苹果。二舅竟然从脚边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大家都好奇地竖起耳朵。只听“啪”一声,纸袋里的东西被他掏了出来——一沓厚厚的打印纸。 球友会app

“姐,姐夫,弟弟妹妹们,”他清了清嗓子,微微一笑,像个即将揭晓惊喜的魔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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